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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手,蝶番,還有職人物造 - 港日的眼鏡文化交融


本來想趁炎夏已到,講一下太陽眼鏡。但由於尚未齊貨,未有太多照片。所以筆者今期打算咬文嚼字一點,講一下日本眼鏡文化淵源。外加一點對日本眼鏡的想法和展望。

話說日本眼鏡文化對亞洲地區,尤其是漢字文化圈的最大影響,莫過於很多眼鏡名詞的漢字化了。相信筆者一提「一山」,大家都不期然會想起那一種不帶鼻托,如哈利波特的那一種眼鏡了。但筆者的同事Forrest告訴筆者,其實這種英文叫"Saddle Bridge"的眼鏡設計,在他學習眼鏡的年代,是沒有中文名的,頂多叫「馬鞍鼻樑」而已。不過因為日本再次復興這種眼鏡,所以就借其日本講法,叫「一山」了,將鼻子比喻為一座山,非常的形象化和優美,筆者認為譯得非常好。

另一個名詞就一定是「蝶番」(或稱丁番)了。取其蝴蝶拍翼的形態,其實是日本對"Hinge"(鉸鏈)的漢字寫法,所以大家google蝶番的時候是有很多門鉸的照片的。要說不知由何時開始「蝶番」一詞開始在香港流行,應該就是己故的小竹長兵衛先生的作品開始在香港被大家認識的時候了,加厚的「七枚蝶番」即由七片厚的鉸鏈,確保了眼鏡結構的穩妥,也是小竹先生技術的表現。當然日本有很多手製眼鏡職人有不同的堅持,例如「匠.澤田」使用的是五枚蝶番,配合超薄賽璐珞,既輕又堅固。

今次到日本眼鏡展,又學到了一個新名詞,叫「繩手」。究竟是甚麼?當然不是用繩綁住雙手。其實繩手,英文術語叫"Cable Temple"即是以往常說的勾耳鏡臂了。不知道隨著更為復古的金屬眼鏡流行,「繩手」會不會成為我們的日常用語呢?

最後不得不提的當然是職人了,專注產品製作還有製作手法的精益求精,也就是日本製造業的靈魂「物造」了。不過隨著眼鏡功能的進化和眼鏡變成時尚品後,一成不變的物造,正透過設計師的加入而浴火重生。日本眼鏡將再次受注目。

筆者這些喜歡眼鏡並加以研究的,日本漢字寫為「玄人」。希望各位和筆者一樣喜歡眼鏡的玄人們,一起研究進步吧!謝謝。

#眼鏡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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